DAR.

昨夜独饮,发了好一会儿疯,终跌落进南柯里,不省人事。

【2019高考倒计时开始!】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黎明前篇•异客

    #劳动节复健
   
    #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doge)
   
    #啊后续?那是什么?能吃吗?

    00
   
    我在几十年后再次看见他们时,是在一个晴朗的夏日午后,他们正在伦敦大桥上欣赏美丽的泰晤士河,享受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难得的闲暇时光。
   
    夜半时分我从蔓延整个噩梦的火与血惊醒,突然想起那时候的人与事。
   
    哦,你当然可以只把它当一个虚构的奇怪故事。我只是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些泛黄接近腐烂的东西翻出来了,并且在看过后决定写下这些文字。
   
    01
   
    我是英国的一个小城市,当然比不上伦敦、曼彻斯特那么发达。就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你不用知道我到底是他们中的那一个。哈?我当然是有作为人的名字的。
   
    1913年,我再次远渡重洋来到这片东方古老的土地。从伦敦到上海,三个月的航行。这时我正因在国内被架空权力无所作为而想要在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就算没有什么功绩也算的上自由。
   
    02
   
    停靠码头时是在一个有雾的早晨,雾不算很浓,只是薄薄的一层,轻笼着这个即将活跃起来的城市。
   
    我拎着自己的手提箱,在为是否要在这里停留的问题犹豫不决时,忽然瞥见一位美丽的女士。她留着短发,雪肤红唇,身姿优美。她原本是低着头看岸上的青石板,听见脚步声便抬头看,那一瞬眼波流转的惊艳永远印刻在我的心上。
   
    身为一位绅士,当然要注意礼节。我立马收回了目光,冲身边在漫长的航行途中结识的留洋回国的友人示意先走一步。我这位友人轻飘飘甩给了我一个眼刀,正要迎上去拥抱这位女士。
   
    我和她擦肩而过。
   
    03
   
    第二次看见她是陪柯克兰先生去租界里的布鲁西餐厅吃饭。遇见了波诺弗瓦老混……咳,先生,他正好与这位女士谈完事情起身要走,波诺弗瓦先生看见我在注意她便顺便向我介绍她:“这是王沪,就是上/海。”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烛光明灭中,其他桌的客人都在小声说笑,王沪那张桌子却寂静的很。我看见她挺直脊背,低着头,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缓慢又用力的把面前三分熟的牛排切成小块,然后叉起一块放入嘴里。那架势几乎要把牙也咬碎,仿佛想把曾坐在对面座位上的人拆吃入腹。
   
    然后几滴泪砸在红格条纹边上缀着白色蕾丝的桌布上。
   
    那一瞬间我几乎想冲上去安慰她。可是我不得不考虑很多东西,这里有很多双眼睛,我的行为就代表了我的立场……更甚至于,柯克兰先生的立场。他正在前方漫不经心的等着我,而我绝不会让他为难。
   
    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的话那该……不,那我就绝不会有机会踏进这里。
   
    我扯了扯围巾挡住脸,路过她身边时悄悄在她手边放下一条崭新的棉质手帕。她的手缩了一下,没有看我,小声的说:“Thank you.”
   
    我沉默着走到柯克兰先生身边,他什么都没有问,他一向对我们这些孩子(他是这么认为的)极度宽容。
   
    他只是说:“不要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汉科。”
   
    “当然,先生。”
   
    TBC
   
    虚弱(瘫)
   
    敬请捉虫(›´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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