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

昨夜独饮,发了好一会儿疯,终跌落进南柯里,不省人事。

【2019高考倒计时开始!】

【法英】突发事件

  “发生了什么?”病房门被人暴力的撞开。

  “一场车祸。”弗朗西斯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回答接到消息匆忙赶到医院的导师王耀的问题。弗朗西斯的脸上贴着创可贴,他用没有骨折的左手挡住从窗口透出的阳光,也掩盖了因为一晚没有合眼而青黑的眼眶。

  王耀平复了因剧烈运动而不平稳的呼吸,让开门。他身后是一身警服的瓦修.茨温利。

  “请具体说明。”瓦修关上门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准备做笔录。“毕竟这次车祸没有目击证人 。别担心,弗朗西斯。路边
摄像头还好好的,这只是例行公事。”

  “我不介意,瓦修。昨天晚上七点我、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就是躺在手术室里还没出来的那两位。约好了去薇娜丽酒吧,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但是哪里的酒非常棒。我们每次喝酒前都得抽签,谁抽到带有红色的那根就要开车。”弗朗西斯有些懊恼。“这意味着你不能碰一丁点含有酒精的饮料——哪怕是果啤。”

  “根据你们的位置来看,很明显你抽中了。”王耀说。“我有幸陪着别人去过一次,是很不错。也难怪你们隔两三天不顾浪费在路上的油钱就要去一回,只可惜没有二锅头。”他咂咂嘴。
 
  “没错!可是两个小时的路程呢!”弗朗西斯更加沮丧。“天知道我多么需要庆祝,我昨天上午求婚成功了!”

  “哦,恭喜。”瓦修停笔抬头看着他,语气严肃。“结婚的时候如果我正好出警的话还请原谅我不能出席。”

  “当然。”弗朗西斯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继续他的讲述。

  “他们俩……我是说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他们在酒吧里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坏了,为了庆祝我们三人最后一个单身狗脱单——他们说,上帝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胃能承受……”

  敲门声打断了弗朗西斯有些激动的叙述。
  “谁?”王耀出声询问。
  “我是柯克兰。”
  “……请进。”王耀无奈的看着浑身僵硬的弗朗西斯。“你该不会没有通知亚瑟吧?”
  “很明显。”亚瑟推开门走了进来。“不然我早就在这里了。”
 
  “……几乎比平时多了二分之一的酒。”弗朗西斯努力忽略亚瑟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坚持着说完了那句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亲爱的大律师先生。”弗朗西斯努力保持清醒。亚瑟抱着双臂挑眉看着他。“要知道我把他…我们送进医院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弗朗西斯在亚瑟看了一眼他骨折的手臂之后换了个说法。“然后医生们开始折腾……好吧,我一晚上没睡脑子不太清醒,治疗我们。”

  “我认为。”亚瑟不搭理他偏过头去看瓦修。“你应该快点询问,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就像刚才那样——颠三倒四的。”

  “同意你的建议,柯克兰先生。”瓦修说。

  “好吧好吧,也是为了能快点休息。”弗朗西斯无奈的说。“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狂欢到十一点,对两个发酒疯的人说停下该回家了并且制止他们互相往对方身上砸番茄和空瓶子……知道了知道了,言简意骇。”弗朗西斯用力摇摇头,拒绝亚瑟拿出的司康饼。

  “我把他们拖进了后座系上安全带然后开车回家开到一半车快没油了到加油站大概五十米时一辆车冲过来把我们撞进去了我们的车着火了那辆车逃跑了然后我在爆炸前把基尔和安东拖离了加油站但是他们都被烧伤了我的手骨折了拜托路人打的急救电话。”弗朗西斯一口气说完之后表示他实在很累毕竟那时候处在生死边缘上好了王耀我承认我求婚的那个人是亚瑟婚礼什么的等伤好了再说吧。但还是不肯合眼。

亚瑟红着脸体贴的靠诉弗朗西斯他路上遇见护士告诉他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已经脱离了危险。弗朗西斯这才安心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后来弗朗西斯和他们解释的是毕竟你们的命是我救的,好人做到底嘛,虽然并没有说服力。

  王耀和瓦修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

亚瑟轻手轻脚的给弗朗西斯盖好被子拉上窗帘,然后握住弗朗西斯的左手。戴在两只手无名指上的一对戒指闪着光。

  ‘我知道你因车祸进医院时,心里恐慌至极,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无力的等在急救室门外看着红色‘手术中’的灯听天由命。幸亏你没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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